情,这个有什么好怀疑的?”
那天山神姬疑惑地看着我说道:“你这辈子,就真的每一次出过轨?”
我坦然说道:“当然……”
这话儿说完,我就一阵心酸,说起来我是最早跟小颜师妹确定关系的,结果现在徐淡定的孩子都快一岁了,老子却还是孤身一人,每个星期总有一天早上醒来都得偷偷换内裤,我容易吗我,该死的十八劫,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天山神姬也有些震镜,以至于她盯着我看了许久,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对我提出一个要求。
一个很奇怪的要求,就是让我对着一个玉玦说一句话,然后用左手食指和拇指紧紧捏着它。
天山神姬告诉我,说这个玉玦叫做验心配,倘若是对着它说了假话,就会有红光亮出,给说谎的人一个明显直接的警示。
她问我敢不敢,我觉得无聊,问她我们的交易何时能够进行,那银箫我们带来了,而且来历我可以说清楚,保证我们跟当年在岷山暗算她母亲的那一伙人,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有关系,我们也算是给她母亲报了仇。
然而神姬却显得十分执着,目光冷清地盯着我,平静地说道:“我从来不跟骗子做交易,你就说自己敢不敢吧?”
这话赶话的,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退缩的了,当下也是一把将那手环一般大的验心配拿了过来,气呼呼地对她说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