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好像春节北方人要吃饺子,南方人要吃年糕,元宵节要吃汤圆一样。
今天,我们的盘子里面就是max大叔亲手端上来的baumku,咬一口,嘴巴中就充满了肉桂与糖霜的香气。
我对max道谢,“大叔,您的蛋糕真棒,这让我感觉它真的不负它本身的名字。”
这次,不但max大叔有些懵,甚至连勋世奉都看着我,“不负baumku的什么名字?”
我,“baumku啊!”
“……”
我解释,“你们看,这个名字既难念又高大上,如果这个蛋糕不是又负责又别扭又高大上似乎都不好意思管自己的叫这个名字。它的英文名字只是tree cake,看上去可是friendly许多了。”
第二天,勋世奉任何工作安排,他带我去了一趟柏林大学。
这所大学同时也是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中的柏林大学,被誉为现代大学之母,号称’没有柏林大学就没有光辉灿烂的德意志文明’。柏林大学产生过29为诺贝尔得主,成就惊人。我男神爱因斯坦、冯·诺依曼、黑格尔与叔本华都曾经在这里任教。
干净到透明的空气,碧透瓦蓝的天空,典型的欧式建筑,形态各异的雕像,让我们这趟学院之旅充满了惊喜。
勋世奉,“我曾经在17岁的时候在这里住过3个月,那一年的7、8、9月。”
我,“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已经得到phd学位了,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暑假旅游,part-time课程,还是仅仅是在柏林渡过一个悠闲的假期?”
勋世奉,“应聘为客座教授,科目是空间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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