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懊恼不已,埋怨了一句。
慕容还温和一笑,并不接话。皇帝哪有真朋友?即便开始都是简单的,到后来就不可能再是了。
武思芳见她不答,又接着说道,“君无戏言,你希望我将你当做凌心看?那你可知道,在我心里,凌心是可以直接跟她讲话的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话更会不绕弯子,当然……我也不奢望能和圣上攀交情。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把潘毓弄哪儿去了?能不能还给我?”她直接开了口,也愿意相信慕容还是干脆人,必能给她个说法。
皇帝笑笑,“你倒是个机灵的,就……先关着他罢,是杀是罚还没想好呢。”
“你们不是师兄妹么?那么要好的情分,不至于啊。他犯什么错了?你就这样对他?就算没有功劳,那还有苦劳呢。再说了,胜败那是兵家常事,大不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弥补不就完了?何必把脏水都往他头上泼?”一提起潘毓,武思芳总是很难把握自己的情绪,她没把唾沫星子往皇帝脸上喷,真的已经很忍耐了。
“你懂什么?”喝了不少酒的慕容还被武思芳一语戳中心头之痛,微微有些激动,“本来是轻而易举的胜仗,却因为他落得个惨败的下场!十万石粮草,突然就被烧个精光,切断大军供给不算,二十万人马,…….连同镇守在北边的十万,…..如今剩下五万不到了…….折损如此惨重!你可知道我为筹集这些人马粮草,顶了多大的压力?几乎掏空了国库,豁出去背水一战,就是希望永绝后患!”
这场仗对慕容还的打击的确有些大,至今提起来都让她眼圈发热,“如今倒好,大燕哪还有人力和财力再与齐人抗衡?这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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