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跟北州王珮有了来往?”
潘毓稳了稳捏肩的手,清了清嗓子,“你看出来了?……有这么明显么?”
“……我又不是傻子。王珮在金流城做生意也有些年头了,为什么最近才上赶着提亲,早干什么去了?我估计就是让人挑唆的,不然就这痴情种子的脾性,只怕就默默等下去了,估计最后能在边儿偷偷瞧上我爹两眼,也就到头了。”
“嗯,是得有人给她出主意。”潘毓有点小得意,捏肩的手开始往下滑。
武思芳嘶嘶两声,一把拦住他,“别闹,我真是太惯着你了!由得你无法无天。……你先说说,你和她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嗯??”
“怎么说得这样难听?……我何曾勾搭过她?自打我嫁到金流,被父亲拒之门外,我就开始想法子,既要让大家都满意,还要一劳永逸。后来就查到了王珮身上,我那时候本想约她出来谈谈,碰巧的是,在史家的喜宴上遇到了她,加上后来几番鼓动,就把这事儿给敲定了。”潘毓笑意盎然,本来一直在捏肩,结果后来自己衣衫尽退,和武思芳挤在一处,水花瞬间从宽大的浴桶里溢了出来。
“……..你呀!……能消停儿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
“………还、说、个、屁呀!”
“……嗯…..芳儿….我…….又想了…….”
“…….唔……….姓潘的,…...我恨你…..唔……唔……嗯….嗯…...”
水浪翻腾,哗哗作响,长吟浅叹满室萦绕。
作者有话要说: 7月20日晚上,作者表示顶着玻璃心,数次哭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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