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孙女和他们苏家没有缘,当初她就说要扔掉,大儿子两口子非不听……如今也不用这样难过。
……
苏越哭着哭着,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明亮的月色如水波般透过玻璃窗柔柔的照进来,病房里其他病人不是熟睡就是在玩手机,一室静谧,
苏越憋了一肚子水,这里应该是奶奶家附近的私人诊所,环境陈旧,病房狭小气味浓,而且房间里没有独立的厕所,苏越下床穿鞋,取下挂着的输液瓶,脚步仍然有些发飘的向门口走去。
轻轻地拉开发黄的木门,才夸出一步,便看见奶奶坐在左侧走廊里的椅子上,正在低头打电话。
“嗯,烧退了,睡着了。”
“我发现她昨晚从灵堂回来后就不太对劲,别是撞邪了吧?”
“真的,我不是瞎说,你看她平时身体挺好的,怎么就突然发高烧呢,而且……”苏奶奶总觉得孙女有股说不出的不对劲,可是又形容不出来,“哎呀,赶明儿我去庙里给她求个保平安的符戴在身上,我就说嘛,小孩子不能去灵堂,阳气低,容易被什么东西缠上……”
……阳气低,容易被什么东西缠上……
……
“唉?你出不出去?别堵在门口啊?”
苏越这才回过神来,向后退了一步侧身,身后的青年有些不满的瞥了她一眼,见到她的脸时眼睛一亮,朝他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苏越冷冷地看着他,抓着输液瓶的手紧得指尖泛白,
男人被这个长相清秀柔弱的女孩子,此时眼中的冷冽犀利一下子给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