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了声说:“那你希望怎么样?”
“好像太轻而易举了,总觉得有点不真实。”汀汀侧头看着他,实在太不真实了,从认识他开始,她就像在做一个梦,这个梦太美太甜蜜,总让她觉得梦会醒。
钟屿听着她感伤地说着,微一低头就在她唇上烙下一个浅浅地吻,“是有点不怎么真实。”
“……”
两个人牵着手绕着湖走了好一会儿,华灯初上,湖光潋滟,伴着一丝丝夜风。这一片原就是名胜之地,人来人往,也有不少老年夫妻相携而来。
汀汀看着他们,又偷偷看了眼钟屿,好像期待又多了一点点。
当然,最近因为和钟屿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一点,导致干音拖得太久。
钱兮忍无可忍,在群里控诉她——
四喜不是因为钱:绵绵雨大大,你就可怜可怜我一个小策划吧,成天被催,这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
绵绵雨:我努力。
四喜不是因为钱:你最好顺带催了你家zy的。
绵绵雨:……
夏天的之之:哇,绵绵雨家的zy!
神呐神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