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应,梅菁松了一口气,就怕鸟粪虫真的被寄生,此时已恹恹一息。
於是整个下午重复了好几次相同的动作,梅菁不怕烦,青涯却被扰得焦躁。
——没开神识的时候,虽然看不见听不到,他只会遵循本能存活,除了确保呼吸和进食,根本不在意自己在哪。
现在这样有吃又安全,倒会不满了,觉得袋内伸展不开、空气闷热,连动一下都不舒坦。
他觉得女人在折磨他。
但听梅菁安抚的语气,根本不像是要折磨他,反而是为了他好似的。
为了他?青涯冷嘲。
看看她给了什麽样的容身处?皱巴巴的叶子,抬头就撑满,落足不稳的油滑茧子。
敢情觉得住在这种地方很舒服?还是怕自己被寄生,放在密封的袋中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