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牠」立刻把臭角贴在嫩肉上,用臭角的分岔抚慰饱受蹂躏的花蒂,直到它下面又滋滋出水。
「嗯?嗯??」梅菁轻喘。没有受制於人的羞愤,专注於「牠」给的快感,她才觉得自己真是被万分呵护的。低头就可以看到,「牠」一边吸吮花穴的蜜水,一边给她快乐的虔诚模样。
多麽可爱。她想着。
随着臭角变换角度及摩挲力道,梅菁吟得更激烈了,她弓背紧抓着床单,脚趾蜷曲,然而张开的两腿动也不动,就怕「牠」搔不到痒处,再重一点,再黏一点??
她还真希望,「牠」的臭角再粗一点,然後钻入自己啊。
彷佛听到她的愿望,「牠」的躯体又膨胀了一些,腹足往後延伸、再延伸,胸部胀高,直胀到黄金猎犬大小。
而抚慰她的臭角,则变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