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熟手啊。”魏司看着他把锅里的面疙瘩捞起来,热雾缭绕中,盛锦世淡淡地说:“是啊,香港没几家店会做这道主食,我只能自己在家做了。”他把葱花撒上去,停顿了一会,说:“我吃了三年,每一天都会吃。”
魏司怔了一下,他的胸口像被一双手轻轻地揪紧了,那种又痛又温暖的感觉从心脏中央漫延开来,他扭过头重重抹了把脸,然后从身后双手环抱着怀里的人,贴在耳际低低地说:“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只要你爱吃,我就一直做下去。”
盛锦世抿紧唇,在他怀里没有动,低沉粗重的喘息声环绕着他,记忆中无限渴望的温暖胸膛现在就紧紧贴着自己,他的呼吸在起伏,对这个人也想念了三年,直到现在还是依恋着他的气息和温度。
魏司仍紧紧抱着他不放手,又轻又低地靠在耳边说:“锦世,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他像头死心塌地的忠犬,生怕被自己的主人遗弃,他紧紧的抱着,不管怀里的人会有什么样回答都不会放手,三年前的错误再也不会犯,他就算赤手空拳也不能再让他的锦世离开,他好想他,太爱了,所以不会再有第二次的等待和后悔。
厨房热锅里的面疙瘩还“扑扑”沸腾着,四周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盛锦世低垂着长长的浓睫,白玉般的脸庞上有着淡淡的绯红,他抿紧着唇,双手慢慢放在抱着自己腰上的那双大手上,“阿司,我…….”
这时厨房传来一阵拍打声,魏道在外边叫道:“大哥,你们在里边干嘛啊,大伙等着开饭呢,小妙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