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下,“如果马高朗从公司赶回来,趁着邻居上楼前杀人,来不来及?”
马高朗身上有不少血迹,他是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又是死者的丈夫,所以见到老婆的胸口插着一把刀上前蹭到血液很正常。
据邻居所说,当时马高朗抱着死者傻了一样,沾到血迹很正常。
同样的,如果马高朗怀抱这样的想法,用后面的血迹盖上前面杀人时溅到的血液,那就没办法了。
血迹沾染上的时间太近,无法分辨出是一层血液还是两层血液。
队里做出同样的猜测后,钟斯年实地做过实验,证实了假设的可行性。
他点了点头,“做出这个假设后又有另一个问题诞生,他怎么确保能在邻居上来前杀掉可能抵抗可能发出巨大声响吸引他人注意力的妻子。”
——出其不意。
安楠回想起了死者临死前睁大眼睛状似惊愕的神情,这个可以解读成:不理解丈夫为什么要杀她。
熟人作案最令人猝不及防,难以防备。
然而,他们俩的所有猜测是建立在“马高朗是凶手”的基础上。
如果不是,那就另当别论。
安楠:“牧云露和吕阳冰自己没有作案时间,有买凶/杀人的可能吗?账户有没有资金流动?马高朗和牧云露是同一个公司的人,有没有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子和丈夫出轨?”
钟斯年:“尉迟在查。”
案件说到这,相当于这两天没有进展。
安楠不明白钟斯年过来干什么,就为了和她报告一下案子的最新进度?她又不是警察局局长。
钟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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