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办案带来多大的麻烦。”钟斯年厌恶这群像苍蝇一样盯着新闻的记者,眼里只有头条和奖金,完全不顾新闻报道之后产生的影响。
在京市是,在宁市还是。
郝淑贞眨眨眼,没说什么。
沉默间,安季同赶到现场,和钟斯年一起进了警戒线里面,去查看尸体。
大致检查过后,安季同不拽法医术语,直接用大家都听得懂的语言说:“是摔死,具体的血液成分分析还要带回去再做详细检查。”
这是要确保血液里没有什么容易引起幻觉的致幻成分,如毒/品之类。
钟斯年明白。
徐兴贤检查完死者跳楼的地点,下来后摇了摇头:“没发现什么异常,这里是老楼房,居民们在自己家里的阳台上晒衣服晒被子,不用特地跑到顶楼去,所以顶楼干干净净的只有死者的脚印,一双拖鞋,没有其他人的痕迹,没有挣扎和失足的痕迹。”
钟斯年看着放进证物袋的遗书和写了杀人计划的小本子,狠狠皱眉。
遗书是死者捏在手上的,有一部分被血迹沾染看不出来,大部分字体清晰,看得很清楚。
而且,还有郝淑贞第一时间拍摄到的多角度照片,能够拼凑出最完整的内容。
写了杀人计划的小本子倒是干净得很,字字清晰,是鉴定科的同事从楼上找到的。
安季同看了眼,惊呼:“好漂亮的字。”
可不是?
都说字如其人,死者的字如大家闺秀般端正娟秀,实在看不出会是卖猪肉大户贺大刀那样一个上小学不到一年就辍学的男人的妻子。
钟斯年给尉迟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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