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离去。
“慢着!”容倾这时候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把她身上的抑制器解开。”他沉声开口道。
凌爵没有回头,反倒是嗓音冷嘲:“容院长,现在她可是你们研究院的人,与我何干?”
容倾抱着司九,掌心执着淡淡的光晕一直贴着她的额心。
“凌爵,解开她的异能抑制器!她现在在发高烧,不解开抑制器,我的异能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
“高烧?”凌爵嗓音微滞,半信半疑的转回身。
“无论她犯下再大的罪,她都是珍贵无比的女性,不能出了任何差错。否则,即使是你凌爵,也难逃星际法谴责。”
容倾将怀里已经烧得浑身无力的司九轻轻平放在床上,目光沉沉看向凌爵。
凌爵在转回身时,第一眼就见着了床上的少女满脸烧得通红,她的鼻息微弱,整个人像是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
心口莫名的传来微窒。
这人明明前不久还鲜活着气焰嚣张的设计与他,此刻却像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不清楚此刻内心是何种想法,抛开女性的珍贵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