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心里想着:如果杜岩析要真的是夜场里出台的甲鸟,她甘愿当这个冤大头包他出场。
边想着,陈沫边用双臂直接环上他,这还不够,她轻轻一跳,便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杜岩析的身上。
“就这么迫不及待?”杜岩析将她曼妙的身子抱得更紧。
陈沫看着杜岩析手臂上喷张的肌肉勾起迷人的线条,她悄悄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却透着引-诱:“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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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儿后的片刻功夫被称之为男人的“贤者时间”,说白了,就是激情褪去后的倦。
两人分别占了床的一隅,各自为阵。
陈沫微微喘着气,冷白色的皮肤因为激烈的体力消耗而泛起了阵阵的红。
是杜岩析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来一根?”杜岩析从烟盒中掏出一根烟,看着陈沫跟着点了点头,便给她又拿了一根。
直到肺部呼出了大团的尼古丁后,陈沫才觉得自己的神志回笼,与此一起回归的还有自己的四肢感觉。
虽说刚刚陈沫爽的快要缩成了一团虾,连成了杜岩析砧板上的咸鱼这种事都不介意,但是等到激情褪去,犹如重型渣土车从自己身上碾过的感觉便全都体现出来了。
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反观面前的男人,嘴里叼着烟,还有精力刷着手机里的短信和微信,还时不时的给人发个语音布置下属任务和会议时间,陈沫只觉得上天对男人和女人之间是不公平对待的。
只是这个想法在杜岩析放下手机问她要不要洗澡的时候戛然而止。
“太累了,我洗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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