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是王振阳听到她先天不孕后的反应。
真正伤人的,往往是人在最自然条件下的第一反应。
精心的备孕三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怀,伪造那一封自己先天性输卵管堵塞的诊断书,不过是为了断绝了王振阳最后的一丝念想罢了。
当然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在摊牌的第二天,也不知道王振阳跟三儿说了什么,一大早顶着黑眼圈起床的陈沫被门铃按醒,然后硬生生的堵在了家门口。
那个女人拉着陈沫的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哀求着陈沫,恳求她放了她和她孩子,还说愿意远离陈沫和王振阳,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两人面前打扰到他们的生活。
她的言词卑微,态度诚恳,眼里含着的那一泡眼泪欲滴未滴的样子,像是个敬职敬业的演员。
陈沫差点被气笑了,她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是个无情的刽子手要残忍的杀害她的孩子,又如同是冷酷无情拆散有情人的王母娘娘,非要拆散董永和七仙女。
到底是谁插足了谁的生活,谁的婚姻,真当她陈沫是傻子还是瞎子,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忘了她和王振阳的种种?
抱歉,她不是金鱼,做不到七秒记忆。
因此她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手从三儿的手里抽出,陈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她说:“怕是你求错了人。”
“要你堕胎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王振阳,要不肯离婚的人也不是我,而是那个即使让你当三怀孕也不肯娶你的王振阳,如果你见到他,也请替我求一求,让他赶紧把离婚协议签完,让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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