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微微狰狞的脸上。这场面,让人卓不觉得香艳,只觉得冷汗淋漓和恐惧。他是人卓可敬的长辈啊,却在她面前暴露着私密隐晦的人性一面,像是一个伟岸的靠山露出了自己的软弱无能和狼狈。
她想起那几个贱人说的话:“不死即伤。”
人卓趴在他床前,像个无措的孩子:“夫子,我该怎么帮你?”
“落、落学士,你先回去吧,我没事。”君夫子瑟缩在床上艰难的说道,汗水几乎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拼命想找回自己的理智,身下的胀痛几乎要将亵裤撑破。
人卓伸手想要解下他的腰带,被夫子的手猛然按住,他怒斥:“你要干什么!你也要像那些无耻之人一样?滚!”
“可是夫子,这样下去不死也会要了你半条命啊。”人卓哀哀说道。
士可杀不可辱,君怀远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如此的屈辱狼狈:“你是我的学生,我怎可做出这等败坏师德之事,求求你,出去吧。”他双目赤红,手上的青筋暴起,面前的女人气息折磨的他欲死。
“就当是我求你,看在师生情谊上,留给我最后一点尊严。”他靠在床上,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