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秦淮过来。”人卓对着侍候的小厮道。
“啊?”那小厮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人卓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刚为客人助兴完的秦淮抱琴而来,温文尔雅的向她行了一礼:“没想到时隔多日居然还能见到姑娘。”
方烁咂然:“原来你好这一口啊。”仿佛重新认识了人卓,心里也不禁琢磨莫非这年纪大的倌人,也有什么不一样的好处?还是这秦淮,身怀名器?摸着她手下心白嫩嫩的小脸,还是小逢春好,年纪小精神头也旺。她一脸荡笑的揽着她的小逢春,去了卧房。
人卓心中暗叹,这奔放的女人。
屋里人被方烁走时一并遣散了去,一脸坏笑的嘱咐人卓:“莫负春宵。”
秦淮将琴放到桌案上,便要解衣服。
人卓连忙制止:“不急,不急。”
秦淮的手若无其事的放下,在人卓旁边坐下,举手投足,都带着漫不经心的儒雅。
“那你想……做什么?”
“就这么随便坐坐,你随意。”人卓老神在在的盘腿向后一靠。
秦淮笑着一揽袖,平静的议论道:“大名鼎鼎,敢在蒲州府衙揭告示的落人卓,竟然怕男人。”
那神情,仿佛预见到不久的将来,人卓名声的议论走向。
尤恨天道不惜才
“这说明我不是一个滥情纵欲的人。”
“呵,这人之情欲乃天理自然,你情我愿的事。姑娘是圣贤书读多了,太把仁义道德放在心上。”
“你若非贱籍,在这也是你情我愿?”这话说出口,人卓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于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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