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侧身扶起:“这病治的容易,人卓愧不敢当。”
“方法虽易,你救了我女儿一命也是事实,来上座,今日你我把酒言欢,不拘那些有的没得。”这方宜也是豪爽。
人卓落座后,喝了一口,就辣的五官缩成了一团,方宜哈哈大笑,直叫你这酒量就该好好练练。
一旁的方烁刚要夹起桌前的虾仁,人卓突然阻止道:“不要。”言笑晏晏的室内突然变得安静。
方宜疑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令媛身上疹子虽然消去了大半,也不能吃海鲜油腻之物和酒,否则病情怕是又要反复了。”
吓得方烁赶紧扔下筷子,吐了吐舌头。
人卓笑道:“方小姐,保险起见,你还是忍两天,只吃粥和白菜,也省得不小心再撞上什么相克之物了。”
方烁皱了皱鼻子,一脸的苦样:“我最讨厌吃白菜了。”
“你这丫头,不吃也得吃,来人把她桌上的东西撤走,换成白菜粥,再不听话叫你喝药汁以后在家好好给我读书,不许出去玩了!”方母横着鼻子竖着眼睛的唬道。
方烁看着蛮横的母亲和一脸憋笑的人卓,眼睛滴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