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隔壁村小孩就是出去瞎玩惹了这一身骇人的疹子,老嬷嬷轻轻松松就治好了。心中一定,对着方家家主说道:“这病我知道怎么治,是被某种毒虫咬到又湿寒不调所致。”
方家家主是个精明的女人,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人卓好一会,眼珠一转:“姑娘说的如此笃定,想来小小年纪在医术上能有次大成,不知师从哪一派。”
“我不是学医的。”人卓诚实道。
“什么?一个白丁也敢在我方府卖弄?”方家主瞬间变了脸,柳眉倒竖,“你当我方府是什么好相与的地方?”
“别的病不行,我却见过此病,怕是也只有我才能治,不然方小姐的皮肤会越来越疼,溃烂的不成人形。”
一个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扑过来:“家主,你快救救烁儿吧,烁儿确实是越来越严重了,疼昏过去好多次,我当宝贝珠子的人儿,何时受过这种罪啊?”
看方家主母有些动摇,人卓又道:“若不是有十成把握,岂敢害你孩儿。”
“既如此,烁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便叫你一起陪葬。”说罢,甩袖而出。
这女尊世界的女性还真是个个都不好相与,彪悍的很,还是自己温柔可爱,人卓擦了擦头上的汗。
“府上可有白醋?”人卓问一旁仆役道。
“白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