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和亲来的,这样的事捅到皇帝面前,再怎么占理也会惹皇帝不高兴,是要失圣心的。
两下折中,瀚月便被他们送到了京郊的庄子里,说是庄子,却比一般王府侯府的田庄产业小,只不过是个两进两出的宅子,伺候的人也少,门口派了人守着,明着修养实则禁足。
沧星是质子,却也有自己的一处小府邸,三年间早已把该换的人手换了干净,他能自由在京城移动,暗地里去城外京郊见瀚月,也不招人眼。
瀚月小时候跟着他习过武,这么些年没扔开手,区区一个院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沧星倒更喜欢翻进去,守卫只守着不让瀚月乱跑,她住的院子却是不进的。
侯府里的人以为瀚月被关在那样一个小地方肯定会万般难受。为了配合,每每沧星来了,瀚月就让侍女在院子里砸东西骂人,学着她的声音发火,自己却和沧星在里头下棋作画,或是听沧星说他在邺国这三年的事。
侯府里的人听定期回禀的人说瀚月在庄子里还是打鸡骂狗不肯消停,便决心让她在那一直住下去,什么时候收敛,什么时候再回来。
瀚月在那两进的宅子里过得舒坦,日子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沧星待在一起。
他们时常半夜一起飞檐走壁溜出去。
去田埂上看萤火虫,捉一只塞进他衣裳里,再笑他‘皇兄你会发光哎!’。
躺在秸垛上数星星,从来没数清楚过,倒是每次都靠在他肩头睡着。
去林里打野兔,说要帮忙却总是添乱,不是绊倒他就是压着他,惹得他只能无言瞪她。
下河里捞肥鱼,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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