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花露水,不仅止痒还凉嗖嗖的,激地人汗毛直立。秦舒和秦琦都爱喷雾型,全身喷个遍,然后裹着毯子坐在凉席上假装自己正在过冬,那是她们每天的娱乐。
秦国华买的房子离茂业不算太远,坐公交车十五个站之内就能到,偶尔他来过,秦琦从他那儿拿到路口那家酒店的洗.浴券,她们两个小屁孩就会屁颠屁颠地去泡澡。
这些都是比07年还要早的时候,也是秦舒人生中最开心、最难忘的时光。
今年秦琦大概也是不会回来的,秦舒想了想,抓了抓头发道,“可能要过年才会回来了吧。”
杨惠听她这么说有点失望,却没说什么,只嗯了一声,又转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晚饭没有在杨惠家吃,五点多的时候秦舒坐公车回了家,晃晃悠悠一路,她从杨惠想到秦琦,又从秦琦想到秦国华。
别人恨不恨秦国华,她不知道,但如果问她的话,她是不恨的。
虽然不管是亲戚也好,外人也好,许多人都说假如秦国华没有和杨惠离婚,后来的一切就不会是那种情况,她们三姐妹也都不会经历那么多坎坷,但秦舒对他还是怪不起来。
在秦舒心里,父亲的形象只属于秦爸一个人,而且她小时候还有些怕秦国华,不敢和他说话,也不敢往他跟前凑,但她也并不讨厌秦国华。
上辈子她高中辍学后去了上海,和秦国华一起住了十个月,那时候他的生意早已大不如前,续妻同他分居,带着儿子回了青岛,秦爸也没有再给他打工,他一个人跑业务,生意有一单没一单地做着。
秦舒住在他的公寓里,到的第一天他就带她去超市从口杯牙刷毛巾到拖鞋,全都
第2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