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去捡,沈歆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这是答案,你看看有没有错。”
她说着,温温的小手便从他额头抚到侧脸,他的体温好像永远那样冰凉。沈
歆偏过头,吻在他喉结上,双手抱住他清瘦的腰部,想把温度一点一点传达到他的
五脏六腑。
“歆歆,你进步很快,这道题做对了。”沈霍匆在草稿纸上打了个小小的对
勾,然后把它收入抽屉,听到上锁的声音,沈歆将他抱得更用力了。
他很瘦,肌肉却紧致,把他揽在怀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偏偏他的声音犹
如暖暖春水,能够渗入骨髓,直抵心房。
她抬头,拿她最为柔软的唇瓣碰撞他的牙齿,一步一步把他压到墙上,他已
无处可退,她却在这时候松开手:“明天要登山,就不折腾你了。”
沈歆到底还是心疼他,她下楼倒一杯热牛奶,轻轻喝一口,温的,才又折回
房间,等推开沈霍匆的屋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