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坠着,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
鬼使神差般,他吻了上去。
阿荆低头,正看见男孩的嘴含住了自己的乳尖。
她笑了笑:“想吃?”
男孩一惊,疲软的鸡巴十分给面子地抬了抬。
阿荆咬唇笑了笑,趴在男孩耳边轻轻吹气:
“奶头太硬,我怕你咬不动呐……”
头顶的天窗外面,是凌晨两三点的夜空。燥热暑气随着市民的梦乡渐渐凉爽,就连蝉鸣也悄然静寂。女人的侧脸好似公厕外粉刷得极白的墙壁,她脸上的汗水临照在此刻的暗淡天光下,恍若黎明时分升起的迷离雾气。
白昼将至,又是一个艳阳天。
烧荔枝-叁
由于在公厕里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第二天小哥便把阿荆带到自己家中,让她好好梳洗一番。
小伙子一个人住,还是八十年代的那种筒子楼。楼梯间放着没用完的蜂窝煤,以及各种废弃的家用电器。阿荆一路走上来,两边的墙壁剥落的已分辨不出当年的情状,只剩绿色的漆,白色的墙。
阿荆随手剥了一块捏在手里,任灰尘落下,掌心里留下红色的印子。
“家里有些乱。”小哥拿出钥匙插进门孔中:“你不要嫌弃。”
阿荆走过去,靠在他肩头:“你怎么老觉得我会嫌弃你?”
黑小哥挠挠头,嘴角挂着笑。
进去以后,阿荆才发现他所言不虚——的确是单身汉住着的样子。
等她洗完澡,小哥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请她坐下。阿荆甩甩半干的短发,接过他递来的水一口气喝光,这才发觉嗓子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