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泽气得两眼发黑,他何曾见过这等的场面。
汉子根本不管不顾撕开那层遮羞布,只将一切袒露在众人眼前。
“哪里来的疯子胡说八道。”刘家人急得满头大汗:“轿子里明明是我刘家姑娘。”
汉子冷笑,只一口咬定,新娘怀有身孕,张家姑娘养在深闺,总有贵人认识,有本事让她出来露个脸。
这两条,无论哪一条,谢安泽和刘家人都不敢答应。
谢安泽悔得肠子都青了,明明他是给堂兄帮忙,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刘家人更是懊悔无及,本想沾沾靖安侯府的光,张家小姐只是从他家出嫁,亲事已经定在铁板上,谁会想到还要验身,今日闹上这一出,别说沾光,刘家的名声只怕都要完了。
汉子很快被人堵住嘴巴绑了起来。
只是,那又怎样?
迎亲,还迎个屁亲。
街上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不仅是平民百姓看热闹,不少达官贵人也正等着看好戏。
谢安泽现在根本走不了。
刘家就算想将女儿抬回去也不行。
大庭广众之下,汉子说的信誓旦旦,如果他们就这样回去,那么汉子所言岂不就成了事实。
然而真让刘家小姐出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新娘子根本就是张家姑娘,这个人,靖安侯府丢定了。
事情僵持不下。
普通人不敢和靖安侯府叫板,但是闹出这样大的动静,靖安侯的政敌哪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很快,有人请了五个大夫过来,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为了怕大夫误诊,所以才多请了几人,实际上,还不是想把罪名定在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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