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根。
大概知道身下人此刻不论肉体还是精神,都有点难熬,严辞强忍着没再挺动,安抚似地亲了亲武妙弄被泪水打湿的脸,柔声道:“妙弄。”
武妙弄心里感到难堪,身体仍就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大脑一片空白,腰软得不像话,肉茎分明已经痿软下去,马眼处一直麻麻热热的,好像在排尿一般渗出好多淫水。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被操射,在后庭的过分舒爽下他觉得很可怕,好像肉体被改造了,变得失去了男人的功用,之前那些淫荡的姿态是他自愿,眼下被操射却不是。
恨恨地咬住严辞的肩膀,哭道:“我以后还能不能操别人?”
果然,身上的人躯体紧绷,脸黑的不像话,“你说呢?”
不能了,再也不能了,不说被人操射是多么的伤自尊,单单在密室里的过度耗精,已经让他身心俱疲,以后能不能再硬都难说更别提操别人。
“妙弄,我还不能满足你吗?”严辞哑这嗓子问他。
略微抽出肉柱,看著武妙弄后庭溢出的半透明液体,淫糜一片的狼籍。
下腹再度蓄满邪火,严辞望着他,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阳根再次插入,又问道:“都尉,卑职不能满足你吗?”
刚插入体内的阳根又胀大了几分,插得很是剧烈,武妙弄闭着眼不答话,身体一直随他律动。
孝历一年,正是秋风扬起的时节。湘南候罗汝成与部下李密才攻破湘水之滨的拱城,在城楼杀死朝廷三边总督乔瑾年,九月接着北上,连克湘南东部城邑十余座;十月便开始围攻洞府。洞府为七朝故都,由于地势特殊,历来都是兵家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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