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浴室走去,关上门便利索地把裤裆里逐渐肿胀的阴茎掏出来,眉宇略紧,满脑都是顾霁。
奶白色的真丝裙下包裹着高耸的奶子,顶端的小红莓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从领口钻入的冷气亲吻上奶尖,触碰间让它发硬挺立。
青葱玉指攀上他勃起的粗长,指腹抚摸过爆发的青筋,来回摩挲,偶尔坏心眼地用指尖捻起,又松开。
透明的前列腺液兴奋地从顶端铃口溢出,打湿了她的掌心。
她害羞地娇嗔一声,把掌心湿黏的液体尽数抹上了根部,涂得整条庞然大物亮晶晶的,在灯光的照射下紫红色充斥在眼角,就快要被撑爆。
他宽厚的大掌包住她的小手,把阴茎移到她的嘴角,龟头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唇畔,将溢出的液体滴在上面,不时挺腰往前撞,想要撞开她的小嘴,渴求她用温热的口腔将他含住,吸吮。
她被撞得满脸通红,终究是微启朱唇,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滑滑的,似果冻一般有点弹性,很是可爱有趣。
他满意地闷哼一声,因长期练琴而长出茧的手探向她寂寞的奶子,用粗粝不平的指节刮蹭她的乳尖,两指一夹,往外拉抻,再松开手弹回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