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一颠一颠也能睡着。
顾泽苍拿她没办法,又得回公寓赶课题研究报告,最后直接把她捎了回去,顺便在家楼下的药店买了些药。
虽说不大算得上会照顾人,可他在照料顾霁这件事上还真没少花功夫,把药全都冲好,调好了水温才把她叫起来,像老母亲一样悉心照料,哄着她把药喝完,再递上一颗糖。
一双好看的眉皱得不像话,可见那药得有多难喝,这也是为什么自此之后顾霁无论感冒发烧,只要小毛病都不会想到要吃药。
若不是看在他好心冲药,她大抵是绝对不会喝。
而顾泽苍所表现出来的好心,全都被她归结为,同情、怜悯。
到现在,顾霁也没有要改变这种想法的打算。
“咕噜”一声,药片顺着水从口腔往下滚动,在经咽后部时有些反胃恶心,她又多咽了一口水,试图压制住那种不适感。
只是喝水似乎对此没有什么效,顾霁起身寻找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低着头,半天没有动静。
等到那股恶心感消散后,她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泼,心不在焉地抽了张纸巾擦去汇聚在下巴的水珠,又擦擦手,直至手上没有任何湿润感才走了出去。
方推开门,视线就不经意触及窗边角落的一张桌子,男人和女人面对坐着,桌上的小夜灯只有一缕微光,在女人的脸庞上氤氲着若隐若现的朦胧。
怪不得这么着急着走。
她只淡瞥了一眼,就回了自己的位子。
静静摆在桌子中央的蛋挞早已冷却,咬开中间,流心芝士凝成一团,凉得不像话。
顾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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