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激得本还略有干涩的花心不住往外涌液。
不断在外面摩挲,没有丝毫要进去的意思,嘴叼起粉嫩的乳尖,舌尖抵住又上下滑动,另外一边也没冷落,指间夹烟的姿势一拉一抻,一松一弹,激起阵阵乳浪,白得晃眼。
“没让你这样睡……”
顾霁此刻全身软得能化成水,不住控诉他无耻的行为,若不是温度计上确切的38摄氏度,她简直要怀疑男人是不是在装病。
“难道让我睡黄瓜?”顾泽苍不满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惹来女人一声娇嗔。
两手不停在饱满的乳肉上打转,偶尔用力掐了把,软得几乎要掐出奶水来,偏偏不肯挑弄峰前红梅。
“还是你也想尝尝黄瓜的滋味?”
看着逐渐殷红的奶头,从侧面吹了口气,愈发挺拔了,诱惑着男人快快来采摘丰收的果实。
顾泽苍忽然离开她,伸手把她方才未吃完的黄瓜拿来,打量了凹凸不平的轮廓,咬过的果肉面直接贴上了她的乳尖。
“啊……”
冰凉的触感让顾霁直蹙眉,紧实的果肉粗糙,带有颗粒感,中间的心柔软,随着摩擦挤压不断溢出汁水。
一软一硬,双重刺激。
“看来你也很喜欢黄瓜。”
手上的动作不曾停下,另一只手抓起自己肿胀的性器,对准穴口,一个挺腰,半个头进了去。
“啊……好涨……”
他的插入毫无预兆,穴肉下意识就是收缩,险些把男人挤了出去。
“放松。”
反手一转,黄瓜表面的瘤状突起划过她的肌肤,刺尖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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