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胸脯,系绳时头就快要埋到她的颈窝间,喷洒的热气尽数落在敏感的皮肤上,甚至还挑逗性地啃咬了一下,接着立马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嘶……”顾霁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做什么?”
他却一脸无辜地看回她,“怎么了?”
顾霁迟疑地打量他几秒,然后躺下去,“没事。”
估计是自己思春过度,过于敏感了。
顾泽苍拿起口镜,眉梢染笑,没让她察觉。
冰凉的小口镜贴在她的口腔中,顾霁张大嘴,生怕他看不清。
“顾霁,你这颗七号牙,得拔。”
“不拔呢?”顾霁摸了摸自己发疼的部位,有点害怕。从小到大,她最怕就是拔牙了。
还记得那时她在吃烤肉,结果肉烤得太熟,硬得很,又很大一块,结果门牙一用力咬,那颗本就有些松的牙齿就卡在了肉里,把肉扯回来又不是,吊着又不是。
后来顾泽苍帮她把肉扯了下来,洁白的门牙在空中摇摇欲坠,去了医院医生一个用力,就把牙齿拉了出来,她全程“哇哇”大叫,害怕极了。
自此,只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