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瞪大双眼,双腿不由自主后退几步,而瞬间腿软的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利威尔转身将砍刀夺手劈下,行凶的劫匪在下一秒被他踩在脚下。而被砍中的人不是青年,却是青年那尖酸刻薄的母亲。
他们为了守住一车物资,即使劫匪追来也执意要拖走,但遭遇利威尔的制服的恶徒于心不甘,于是趁着利威尔收拾另外两个人的空档举刀砍向离他位置最近的青年,只是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青年的母亲会冲出来挡刀。
“死老太婆,你为什么?……”
“……死小子,我是你老娘,再吵,老娘揍死你——”话未说完,中年妇女双目一翻就这么昏了过去。而那青年抱着浑身是血的母亲,年轻的脸褪去了原本的烦躁与不耐,居然布满了不解与悲伤:“……老太婆,你醒醒……老太婆!他妈的别睡啊!喂!”
林子里倏然传来青年哀恸的哭声,我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什么热辣辣的触点在我眼眶溢开。
似乎很多年前,年幼的我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壶。在热水向我倾洒的那一刻,那个眉目间常年挂满了严肃与不善之色的男人将我迅速抱了起来,而滚烫的热水瞬间烫红了他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