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狗改不了吃屎是对于狗狗这种可爱生物的侮辱,但我想这句话用于形容此时此刻的我不足为过。我一脸陪笑地跟在利威尔身后转悠,节操尊严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好吧,利威尔的表情一拉下来,我立马就怂了。
“兵长,你最帅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这种刁民一般见识好吗?”我知道他不会摆拳头上腿法赏我一顿暴揍,但他却可以想出一些鬼畜的惩罚方式。如果说上次是罚扫兵团公厕一星期,那么这次是帮全兵团洗衬衫都不奇怪。
“给我闭上你的嘴好好走路。”身材娇小的男人走在前头身板依旧挺直,仿佛天塌下来也压不跨他不怒自威临危不乱的气势,也就是这幅并不高大的身板,实实地支撑着调查兵团的希望。
“是的长官!”我努力做出乖巧温顺的样子,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利威尔。看利威尔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他今晚也要继续夜巡,估计调查兵团那个“内鬼”还没被揪出来吧。不过利威尔问我要走那枚宪兵团的徽章,我就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了。
一路走来清风拂面,身上的汗水渐渐干涸,虽然很脏但起码没有先前那么不适,我刚思忖着回宿舍洗澡后就立马铺床睡觉,没想到前面的利威尔突然停下脚步,待我反应过来后已经收势不及了,我没刹住车,鼻子一下子磕在利威尔硬邦邦的后脑勺上。
“卧槽……”脏话脱口而出,我揉着鼻子哀嚎一声,利威尔转过身挑眉看着我,身子纹丝未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蠢得可以,毕竟走路不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