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遇到她的,可谁会相信,谁会谅解,他从来就不愿多说。
后来是丧子之痛让父母哀思,终究答应了替他隐瞒配合演戏,当着他的面喊易钧的名字。
但那还不够,他需要争分夺秒,这样的替代不是他往后的追求,身份暴露在所难免,他要的结果是在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已经离不开他。
可他想错了,并且他的借口太拙劣,她远比他想的要冷静决然,连嘲讽跟讥笑都带着刀一样剐着他的心,那种愤恨受骗的眼神让他受不了,焦虑的种子在他心中蔓延生长,连同深沉的爱意一起根深蒂固。
他又做错了吗?
易钧不在,他大可以继续像当初那样,一步步去亲近她,可他不甘心,那原本就是属于他的位置,如今他不过是再次用同种方法将她骗过来,过渡掉那些可能让她无法接受的世俗眼光。
他做事向来注重起因过程,步步为营。这是头一回,为了奢望已久的结果,先设一盘局,再慢慢铺垫中间过程,期盼瞒天过海。
他心底也曾有恨,那是一种求而不得,反被横刀夺爱的不满。
连易钧也不知,他隐忍过度,甚至快窒息而死。
那天,易钧无意间的言语向他透露,与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