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朦胧,悲从心来。
手被人牵住,身边的人二话不说拉住她,带着她走了进去。
宁雅这回没别扭,因为她实在没勇气向前,有人牵引才不至于脚软。
易钧的墓很新,上面的刻字清晰可辨,从名字到生亡年月,以及他微笑的面容,地上摆了一些遗留下来的花圈,似乎是才不久之前。
到了这一刻,她终于抑制不住,趴蹲在地上痛哭出声。
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与碑照上的人拥有百分百相似的脸,此刻面容严肃沉静,身姿挺立,同样凝视着照片上的人。
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情绪渲染。
过去,他是他的哥哥;往后,他是她的丈夫。
当天回去,宁雅提前上班去医院,避免了跟他待一块的憋闷。
易霆知道她的上班作息,也不拦着她,只见她不再收拾行李,就由得她去。
宁雅换心情去医院,那边环境纷纷闹闹,生死伤病面前什么都是小事,也没空去想烦心琐事,有意让工作来麻痹自己暂时忘掉。
次日一早回家,她没坐电梯,特意先去停车场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