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只说了句:“我刚好轮休。”
他那边很平静,听不出情绪:“那我明天早上去接你下班。”
宁雅沉默半刻,猜测他究竟记不记得。
“还是平常下班的点?”他问。
宁雅应道:“嗯。”
他那边了解了:“等天亮就能见到我。”
她弯唇痴笑。
“想我吗?”挂电话前他又问了一遍,似乎最近他总爱问。
对面刚好有病人家属走来,凌晨时分又格外安静,她拿手捂住手机偷偷说:“比昨天还想你。”
宁雅后半夜几乎没合眼,做事做一会疲了,想着天亮能见到他,又起了干劲。
算了算日子,两人快一星期没见。
想到这,她拿起台子上的小镜子,从里面照见青黑疲倦的眼底,都是这几天熬夜熬出来的,光这样去见他准被嫌弃。
于是等到天光微亮,交接完后下班,宁雅快速去了趟更衣室,再是刷牙洗脸擦粉,主要是遮住那层浓重的黑眼圈,等瞧不出了才收拾好柜子出去。
她边往外走边低头看时间,拖了大概五分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