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看着身强体壮的大人们将沈知昼拖到了后座,主动腾开地方,帮他们将座椅放下去,他便能平躺在上面。
她终于不哭了,用手背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触碰他,又收了收指尖,怕自己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弄痛他。
走之前明明还笑吟吟跟她开玩笑的男人,这一刻却像是张揉皱了的纸,被这么扔在这里。
他的一张脸白得毫无血色,眉宇沉沉,气色恹恹的,令人止不住心惊。
车子缓缓发动起来,他们载着他,奔入渐渐浓稠的夜。
“左肩中枪了,不知道有多深,有没有伤到骨头,先让伤口透透气吧。”
一个医生初步判断了一下,然后用剪刀剪开他被泥水和血水浸泡过一遍的黑衬衫。
一用力,就撕开了道很大的口子。
他肌理结实的皮肤,和半个胸膛绽露无遗,迎着车顶昏晦的暖色光线,映入她眼底。
光线温柔地坠落在他肩头,他的皮肤泛着层近乎透明的瓷白,许是因为受了伤,让他看起来有些难以遮掩的病态和苍白。
晚晚下意识地用手捂了捂眼睛。
不仅是因为不敢看到他的伤口,其实,她很少这样……面对他。
以前他换个衣服都要避开她,后来她一天天长大,这种情况尤甚。
有次他上完学校搏击课回家,洗完了澡在卧室里穿衣服。
那天她提前放学,回来时他应该在洗澡,水声淅淅沥沥地遮掩住她的动静,他并未察觉到她回来。
卧室门半敞着,他背对着她,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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