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按灭在哈迈右手的伤口上!
五指连心,猝不及防的灼痛感直窜胸口。
哈迈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然后被沈知昼揪着衣领,从土堆里拽起来。
他小臂一横,就给哈迈狠狠按在了墙上,扬手,轻而快地甩开一把折叠军刀——
刀刃在他手间飞了一瞬,手起——刀落!
将哈迈的那只手,死死钉在了身后的门框上!
“啊——!!!”
哈迈惨叫声更烈,眼球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沈知昼听他嘶喊,唇边笑意愈发阴狠。
他用力地将那刀,狠狠地,狠狠向下,顶入他骨缝之间,要把下面的门框给凿出个洞似的。
哈迈泣不成声地嘶喊:“——啊……啊!!”
等他最后哭喊的快没了力气了,沈知昼才缓缓地收了手,轻轻吸气,吐气一番,眉目舒展开来,眼底笑意更浓。
他摘掉染了血的手套,甩在哈迈的脸上,懒懒地说:“走了啊,你记得替我跟康绥带个话——”
哈迈惊惧地看着眼前宛若死神般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
男人冷笑,字字顿顿地说:“谁跟他是——好兄弟?”
哈迈又恐惧地嘶叫起来。
“小点儿声啊。”沈知昼笑吟吟地凑上前,状似不悦地皱了皱眉,好声气地说,“别吓坏了车里的小姑娘。”
“呜……呜啊……”
哈迈的哭声登时被逼回嗓子深处,只剩呜咽。
上了车,一大一小两个小姑娘也不哭了,静的出奇。
听到车门响,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