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仆役看了几眼,复又走开了。
那日后,方淮之倒也送了几副画来,多是些他擅长的静物,闺阁之作。淮之先时,每作画署以檀慧居士,而今早已不复昔日光景,便不再署名,画还是先的画,却卖不上先的价了。方淮之对此颇有些闷闷不乐。
燕倾虽不擅此道,却也能看出他笔下功力,只题材有些局限罢了。见他苦恼,不免想劝慰一番。
“淮之先时,以‘檀慧居士’署名,京中早有名气。现下抛了这名,无异于从头再来。”
“商人多重利,是以便卖不得高价。不若另辟蹊径,换些别的来画?”
燕倾自穿越过来,对坊间艳情画本便多有接触,只那画本儿描绘太过粗糙,尚能过得眼的也就莳花馆里看到的几幅。燕倾见过方淮之笔下人物,笔触细腻,线条绵柔,色彩用得更是内敛隽秀。与当朝女画家粗犷一派的风格有很大区别,画春宫更应别有风味。自看他作画以来,她便一直想撺掇他画一幅来看。
方淮之闻言,亦觉得她说得甚是在理,忙问道:“恕淮之愚钝,不知娘子有何高见?”
唔,高见倒算不上。但是以他的画技,卖钱应是不成问题,燕倾心想,“不知淮之觉得,春画尚且如何?”
那哥儿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窜得通红。若不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方淮之就要以为燕倾是在调戏他了。
“淮之浅薄,不明白为何娘子会觉得淮之能画春画,且还能卖个高价?”,方淮之红着脸问道。
燕倾顿了顿,便把刚才所想与她和盘托出,只略下了她自己想看这一段。
“淮之的画,在京中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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