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还不应声,白九川憋了好几月的气冒出来,浅浅淡淡的眸子扫过来,白九川看着他好容易被养出来的贵气与从容又不舍得再发火,想想昨儿也是自己折腾过了,眸光闪了闪,软声醋道:“还没出世呢,就不要孩子她娘了。”
容渊将书放下,一叹,“那样对孩子不好。”
白九川不悦看他肚子一眼,控诉道:“整整三个月了,就那一次。”
容渊的目光冷下来。
白九川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件事,急急表白心意道:“那人你也知道,可是你那不成器的妹妹自己想着送进我房里。”她左到容渊身边,温柔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我可碰都没碰,吓得直接与你和好了。”
容渊月份大了之后,便不愿再与她行房事,她对这事倒不执着,只觉得有些吃他肚子里这块肉的醋,从来他都只最在乎她,突然这一变还有些猝不及防。丁点醋意越积越多,二人像模像样冷战不过三日,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皇座上那位竟投了个貌美公子在她床上来试探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她又整两个月没吃到人。昨日软磨硬泡才将人拐到床上,说起来她这一世走的路也算可歌可泣,好好一个女皇混成这个模样。
快临盆时,容渊的身子开始变化,欲望一潮又一潮,加上有经验的稳头嘱咐,定要多行房事,腹中胎儿才会康健,产子时才会顺利,白九川乐颠颠整日扯着容渊在床上厮混。
一次,小白莲失神,而后哭泣着问她,这模样是否又怪异又难看,她才惊觉,男子怀子时按道理都会越变越丑,难怪小白莲与她相处总拿东西挡住脸,也不愿与她多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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