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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这一番设计定然是不希望暴露,白九川抿唇。多说多错,不如沉默,伺机而动。
“呵,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狠戾目光射在白九川脸上,他的动作粗鲁起来,实则在下位的白九川并无一丝被惩罚的不舒坦,反因这种难得升起莫名欢愉,倒是他自己,用药之后以男儿之身过度折腾,令自己火辣辣地痛。身下人无动于衷,身心的苦痛与憋屈让他眼中蓄积了更多水雾,他勾着恰到好处的笑,边动作边嘲讽道:“白九川正好好地在御书房里批示奏章,至于你,好好伺候我,我自不会亏待于你。”
他喘息一声,软倒在她身上。
一会儿,不知安分的某处又起了变化。白九川更加觉察出不对,“你用药了?”
容渊淡淡嗯了声,继续动作。
想拦住他,带起一阵叮铃哗啦声响。
“没用的”一双手分别按住自己的手,十指交缠,冷漠的话如毒蛇吐信,钻进白九川的耳朵眼里,“你的内力废了。”
惊诧之间运起内力,果然。怒极反笑,深吸一口气吐出,按住心中本能的愤怒,回想着倒在她怀里因她而死的国师,白九川抖了抖两只手,心平气和道:“你这样绑着我,我又如何伺候你呢?”
容渊不语。
知晓他这是在犹豫,白九川再接再厉道:“再说,如今没了内力,跑也难跑的。难道还要锁我在床上一辈子么?那就不是我好好伺候你,是你好好伺候我了。”
恶意动作,容渊惊呼一声,脸颊的桃粉晕得更深,昨夜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从脊柱窜到脑子,白九川微喘道:“了解了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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