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很乖巧,顺从地像从前的那个容渊一样,在没有成功之前,他不想被她知道,不想再看她的背影,也不能功亏一篑。
他的手钻进被子里,整个人也钻进被子里,他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她的中衣,从上吻下,光.裸的容渊紧紧拥抱住光.裸的白九川,好像这样,两人之间天堑一般的鸿沟就不再存在。
他不是除了自己一无所有的老男人,她也不是那个善于玩弄人心的天之骄女。
他在她的身上留下恰到好处的,明早就可以消失的红痕,红痕越来越多,他的心越来越空落。累了,他压在白九川身上,窝在她与被子之间,好像还在她的怀抱里。他的下颚抵着她的肩膀,将头埋在她与枕头之间,大口地呼吸着。
暗一在暗处看着一切。
自从偶尔发现容渊这个习惯,她便有了将其他暗卫支出去的习惯。
她的兄长,久别重逢的兄长,只比她大一岁的兄长,大概已经不记得她与娘亲了,她却在娘亲日复一日的教导下深深记住了他。娘亲对小小的她说,叶久,你要记住,你还有一个兄长,叫叶渊。
她说,有朝一日,但凡有机会,你定要回京去,救他脱离苦海,他有一枚玉扣,羊脂白玉,与你的一模一样。暗一摸了摸被贴身戴着的玉扣,可现在,那枚从小戴到大的玉扣被兄长赠与了殿下,也幸亏,她才认出他。她的兄长很厉害,她查了这么久,竟然如今才找到他。这很好。兄长看起来并不想脱离苦海,她会帮他,得到一切想要的。
娘亲说,她们叶家,欠了他。
白九川病来的快,去得更快,生龙活虎地立在朝堂,惊呆一众臣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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