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灰扑扑的。容渊被白郁浓压在下头,瘦弱的腰弯作一个优美的弧度,他的腰力很好,身上压了个大女人,也没有碰到琴弦,让它响起。
白郁浓的动作很急切,一只手把住了容渊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只剩残影,容渊身上仅剩的衣裳也被半解开,夜里这样凉,白九川都替容渊冷。
他欢快地扭着身子,迎合白郁浓的举动,背对着白九川,白九川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动情的呻.吟。
她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无趣。容渊这也算夙愿得偿,她得赶紧加快动作,赶紧回到属于她自己的世界。她是一个容易厌烦的人,这才第一个小世界,她已经厌烦了这件事。
她欲转身,余光却扫到白郁浓惊跳起来。
愣住,她看着容渊踉跄地跑过来几步,那双漂亮的眸子盈满泪水,好像看到了她,也好像没有看到她,没几步,又被一脚踢倒,就地被按在地下。
白九川的脑子轰地一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