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没什么动人景致。然奴去也并非是为了景致。”
白九川心生不悦。
白郁浓就那样好么。
她将沉重的脑袋放在支着的胳膊上,胳膊放在桌子上,歪着头看容渊。他正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眸,乖乖顺顺地等她的话。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轻轻哼唧了声,拜访王府这事儿就算翻篇了。顿了顿,她慢悠悠道:“母皇都说了,今后该自称本君。”
容渊的眸子弯了弯,“是。”
她道:“不生孤的气了?”
容渊摇摇头,“容渊怎会生殿下的气。”
白九川勾唇,不置可否,趁热打铁,厚着脸皮将半醉半醒的头送进容渊的怀里,撒娇道:“孤头疼。”
容渊伸出手,轻轻在她的头上穴道按.揉着。白九川又挪了两个软垫过来,索性躺下,合上眸子,发出舒适的喟叹。
他看着自己怀中的这张国色天香的脸。明明生为女子,容颜却比所有的男子还要艳丽。怨不得,那样会招蜂引蝶。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