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裳一样刷白,一双眸子冷冷清清地看向这边。
青筠惊讶过后,只觉容渊是怕失宠,过来搅和他的好事儿的,于是他将胳膊缠地更紧,清秀的脸贴到白九川的肩膀,柔媚地叫了声,“殿下。”
容渊的眸子变得通红,他的嘴唇颤抖着,夜风打开,单薄的衣衫被吹起来,衣摆飞扬。
这又是何必。
心里装着白郁浓,却对我露出这幅表情。
白九川抱得累了,松手,青筠不愿下去,要说些什么,被她凌厉的目光吓回去,听她对他无情道:“以后夜里莫要再乱走了。回去罢。”
青筠被吓住,应了声,哆哆嗦嗦走了,屋里便只剩下白九川与容渊。
到底是为他来的。
白九川告诫自己。
她笑一笑,晃眼地下碎了的坛子,吸了吸鼻子,可惜道:“阜及那老儿的药酒?孤向他讨了许久他才舍给孤一壶,竟给你这徒弟这样一大坛,可惜喽。”
容渊不搭她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