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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他在有限的空间范围内过了瘾,重新整理好衣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苑菲菲却恨得牙痒痒:
果真是个衣冠禽兽!
衣服被他撕得连大腿都包不住了!
现在我怎么下车?!
庄天临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痞气地冲她挑了下嘴角,脱下来西装的外套把她一裹,暗哑的嗓子带着首轮餍足的语气,“抱你下去!”
汽车平稳的停了下来,一定是到了Hotel Z。
庄天临推开门迈了下去,果真回身,一把捞起苑菲菲,抱在怀里,向门口走去。
他宽大的西服盖住了她早已七零八落的裙子。只看见两条嫩嫩的细腿,被他大如斗篷的上衣罩着晃来晃去。
看得他浑身又窜起一股热流,眼里的欲望奔涌出来,就像是藏在丛林中的豹子看见了期待已久的猎物,弓腰曲背,即刻就要跃出去咬住它的气管。
苑菲菲满脑子的难为情,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
上车的时候衣服还好好的,现在被他拿西装盖着,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啊!!丢死人了!
越想越把头往他肩窝里扎,恨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