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天临穿着浴袍坐在桌旁,头发还湿着,显然已经在
楼下洗了澡。
成田这家伙是保镖啊还是保姆?什么都包办?
苑菲菲一边好奇地看着他忙活,一边想。
“往哪儿看呢?”庄天临一脸愠怒。
在他身边,还敢看别的男人?!
“看起来好好吃啊!”苑菲菲马上虚张声势地赞叹起来,不想接他的岔儿。刚要拿起
刀叉,眼前的牛排就被庄天临伸手端到了自己面前。
不许我吃吗?那干嘛要两份?
不一会儿,庄天临把一盘匀整切好的牛排递了回来放在她前面,自然地就像什么都
没有发生一样。
她插起一块放到嘴里,一声不吭地嚼着。
庄天临看着她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声音冷淡地开口,“想要什么跟我说,别让外
人觉得我委屈了你。”
“没有什么想要的。”苑菲菲垂着头小声说。
什么都不要?还有这样的女人?
庄天临不禁皱了皱眉。
又吃了几口,他临低声问道,“喜欢吗?”
“还行。我还是喜欢五分熟的,三分熟的有心理障碍。”苑菲菲看着还带着血丝的肉
块,盘底还残留着粉红色的汁液。
“外行!”庄天临立刻嗤之以鼻,拿起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