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劈头盖脸地拿花洒浇着她,呛得她不住地张大嘴呼吸。
他把水温调好,将浴缸的设置从淋浴调到了坐浴,看着倾泻的温水渐渐把特大号的
浴缸注满,也扯下浴巾,抬腿进来。
苑菲菲早已手脚发软,无力挣扎,身体里的药力还没过去,太阳穴疼得像有人用锤
子在敲打。
男人极为轻松地只用一只手就抓着她的一双柔荑高举到头顶按住,另一只手毫不客
气地攥上她胸前的丰盈。两具赤诚的身体在暖暖的水里摩擦碰撞,他重新噙住她的
唇,早已一柱擎天的高大身躯死死地把她压在硬邦邦的浴缸壁上。
容不得她有丝毫反抗的时间,野兽忍耐的界限毫无预警地被瞬间冲破,同时被冲破
的还有一堵薄薄的阻碍。
“啊~” 一声痛苦的哀嚎裂帛般的从他身下传来。苑菲菲紧咬着牙关,被他束缚
的双手因痛楚攥成拳头,一抹鲜红淌在她大腿内侧,瞬间即被浴缸里的水晕染开
来,消失殆尽。犹如她二十一年的清白,转瞬即逝。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这女人竟然是枚青果。
秒闪的怜惜迅速被原始的欲望吞没,压在苑菲菲身上的躯干继续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他的粗大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出入着她最柔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