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己的心跳声仿佛也是通过
扩音器一样,“扑通扑通”地要挣脱出来。灯光亮得晃眼,白炽灯泡里的灯丝似乎发
出“嘶嘶”的燃烧声音。
抬头看向包厢里的镜子,自己的双眼像被烟熏了一样红肿,脸却惨白得像见了鬼。
该死!那些小熊软糖是加了料的!
美国的大学生有一半以上都是吸过大麻的,对他们来说,吃几颗浸过大麻油的软糖
只是调味剂而已,而对苑菲菲这样的新手,第一次就吃了四颗,难怪会有要死的感
觉。
胃里一阵痉挛,恶心的感觉汹涌袭来。
她跌跌撞撞地奔出包间,还没来得及跑到洗手间,就迎面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身体被这么一颠,“呕”一声就吐了个天昏地暗。
等她吐完,直起腰身,睁开迷蒙混沌的双眼,闯进眼里的是一张黑成了锅底的男人
脸孔。
啊!还真是冤家路窄!是上次在男厕所里的那个家伙!怎么又碰见他了?
男人高档的手工西装外套沾满了气味难闻的秽物,再往上看,脸色冷到了冰点。。
他嫌恶地扯下自己的上衣,丢进垃圾篓,紧紧盯着苑菲菲,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怎么又是你?”这次和上次不同,口气中少了戏谑,多了愤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