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和象征她处子贞洁的血迹。
听见熟悉的声音,林菀的动作有片刻的僵硬,便立刻起身回头,学着府里丫鬟请安的样子,微一福身,道了声“奴婢给世子爷请安。”
“我是在问,你在干什么?!”男人的声音带了些冰冷的怒意。
思及昨夜他强硬冲破她身下时的狠厉,林菀瑟缩地把头低得更低,然后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道“我在清洗... ? 呃... ? 脏物。”
“脏物?!”陆尧皱着眉看着她。
他知道昨夜强要她是他的不对,但眼瞧着后来她的适应,和同样享受欢愉的反应,他本以为她能够乖乖地默认,做自己的女人。却没想到,她这一大早就来洗床单,还说那是赃物。
陆尧看着她揉搓的发红的双手,心里又恨又疼。
“府里自有洗衣的下人,谁说让你来洗?”
“我... ? ”不待林菀说完,陆尧便上前一步拽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可... ? 可是... ? ”林菀回头看着盆子里还未洗净的被子。
“把那被子给我拿出来,上面的痕迹谁也不许弄掉!晒干了,送到我房里来!”
陆尧冲着躲在远处围观的几个洗衣奴婢发令,然后便在少女的惊呼中,打横抱起林菀大步离开。
待世子爷走后,几个躲在远处偷看婢女才敢聚到一起,小声地议论“刚刚那女娃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刚刚她抱着东西进门问我哪里可以洗衣服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新来的呢。”
早上已经出去转悠了一圈,收集到些情报的丫鬟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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