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悉数到场。
朱玲玲煞有介事地捧了个笔记本,和Mike坐在最后一排,两个人凑在一块嘀咕新boss的八卦。
“他这个人看起来正正经经,其实心里蔫儿坏,七岁的时候,他怂恿我们一伙人跟他一起离家出走,坐他家的飞机去的,结果一下机就是白茫茫的一片,我们当时还说这滑雪场可太大了,连个边边都看不到,结果你猜那是哪?”
朱玲玲配合地问:“哪儿?”
Mike:“联合冰川啊我靠!他还打算下一站把我们弄去南极,不过还没出发,机长被他爷爷的电话制止了,因为我们的爹妈都上他家要人......”
朱玲玲眼前顿时浮现出一群豆丁大的小屁孩蹲在冰天雪地里众脸懵逼的场景,差点没笑死。
“然后呢?”她追着问。
Mike愁眉苦脸:“回去一顿毒打啊,我家两个妹妹,我爸妈下不去手,就把气全撒在我一个人身上,屁股都开花了,我哭了好几天。”
朱玲玲憋着笑问:“你兄弟呢,他不是罪魁祸首吗?”
Mike压低声音:“他爸妈走的早,被爷爷一手带大的,他爷爷可宠他了。”
朱玲玲点点头,有些能理解了,难怪那人看上去那么不好接触,家庭对一个人的成长确实是有着很大影响的。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挺拔的男人拿了个文件夹稳步走进来,拉开最前面会议桌的侧前方的椅子,坐下,食指轻轻扶了下金边眼镜的镜架,朱玲玲顿时感觉整个会议室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呈直线状急速飚升。
朱玲玲自然也是花痴党的一员,捂着脸感叹:“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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