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孙子多事写这么个玩意我非弄死他不可。”
封九沉默不语,主动给赵景原添了杯茶水:“润润嗓子再说。”
赵景原此时明显有些喝多了,以至于没察觉封九微妙的心虚。
话本子谁写的,当然是封九。封九自认也是个能识文断字的文化人,写个一二话本子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且封九是个周到人,他花了两天时间写了四五个版本,主要内容大差不差,细节各有不同,看起来真像是在真实事件基础上做出合理杜撰的模样。封九花了大价钱包下了几个商贸重镇中茶馆酒楼的说书先生,果不其然,不消数日,话本子内容便口口相传出了各式各样的版本,大到朝廷重臣小到贩夫走卒都能议论上一两句。
封九对这个效果很是满意,左右元子墨也是活不了的,那么罗家那个败家子也便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他从酒楼走出来的时候明显心情很好,见到路边的乞儿很大方地给出一锭纹银,他摸摸那个孩子的头:“以牙还牙,这才公平,对不对?”
乞儿不过五六岁的年纪,正抱着纹银小心翼翼的找地方藏,闻言有些愣怔地仰脸看着封九,眼中尽是茫然。
封九回去的时候,南翼正握着十七的手教他练字,见封九回来,指着一旁桌子上的一封信:“给你的。”
封九拿起来拆了,见是安君越的字迹,然后神情变幻莫测。南翼见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了吗?”
“聂尧要办生辰宴?”封九神情复杂地放下了信,匪夷所思道:“他居然还能记得清活了多少年?”
南翼:“……”
“额……当然我的重点不是这个。”封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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