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昌国的都城,有历代皇帝布下的阵法,进入城区之后,合体期修为以下的修者,修为都会被压制成金丹期。并不是强制性的,不开心的话,可以不进都城,别的城都没有这个阵法。
萧天望带着纪子萱一路御剑,不眠不休花了四天时间,才到的天昌国都城外。无聊得唐澄,都快把自己身上有多少鳞片给数清楚了,目前为止,仅尾巴那一节,细密的鳞片足足有一万两千三百二十二片。
因为通体纯黑,没有显眼的记号,极易数错,他就反反复复数了好几遍。纪子萱倒是很舒服,盘腿坐在剑上,有萧天望用灵力托着,丝毫不怕掉下去。眼睛一闭,就开始修炼,一点都不无聊。
到了丰城,纪子萱带着萧天望在城外较远的一处野地,从乾坤戒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衣物,立了个衣冠冢。那是须弥芥子里,她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在出门之前先转移到了乾坤戒中。
那时候的纪子萱年纪太小,甚至连父亲和母亲的姓名都不知道,准备好的墓碑上,也只刻了父亲、母亲之墓。放上祭品,点燃了一炷香,纪子萱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唐澄左看右看,萧天望的脸也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向墓碑鞠了个躬。他一条蛇要是学纪子萱磕头,或者跟萧天望一样鞠躬那就太奇怪了,便把头低了下来,伏在了纪子萱身边,贴在了地上,只剩两只眼睛还在眨啊眨的。
花旦节就是天昌国的新年,不同的是,新年人人都在家里吃年夜饭,而花旦节大家都出门玩耍。七天七夜,丰城灯火通明,可谓是‘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夜夜鱼龙舞’。
住在附